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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技期刊发展蓝皮书(2020) (2020) https://doi.org/10.1360/B978-7-03-065900-2

第三章 中国科普期刊发展态势17)

  • Published Mar 18, 2021

第三章 中国科普期刊发展态势17)

内容提要

我国早期真正的科普期刊数量较少,《科学画报》和《科学大众》影响较大;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20世纪末,科普期刊发展起伏,相继经历了辉煌发展、发展停滞、发展复苏、百花齐放等阶段;21世纪初至今,新技术的发展加速了媒体融合,科普期刊也跻身改革创新洪流,一些积极向科普融媒体纵深发展,也有一些转向成为学术期刊和技术期刊,同时,融媒体环境下,不同类型和介质媒体之间的边界在不断模糊,方方面面的力量产生出科普"基因",在科普领域伸出"触手"。

统计参加2019年度核验的9000余种期刊,纳入蓝皮书统计范围的科普期刊为259种,按内容分类法可分为综合类和专业类,按对象分类法可分为面向普通公众的科普期刊和面向科技工作者的科普期刊。科普期刊呈现出以下基本态势:①属地分布分散,以综合类和面向公众为主;②出版单位以自负盈亏为主;③从业人员总体规模较小;④大部分科普期刊发行量在2万册以下,但少量科普期刊出现发行量上行;⑤经营收入更多元化,收入呈现出两极分化态势;⑥积极拥抱新媒体,深度融合发展,如加强新媒体人员配置、在新媒体业务投入资金、入驻多个新媒体平台、开展电子商务等。同时,其他类别的科技期刊也在新媒体领域发力,出现了一批极具代表性的科技期刊新媒体账号,开展更大范围的科学传播。

在科普期刊媒体融合发展的探索过程中,《科学大众》《知识就是力量》《科学画报》等期刊为内容优质、全媒体融合发展的典型案例,《航空知识》《家庭医生》《车主之友》等期刊为产业化、集群化、与其他媒体互鉴发展的典型案例,《中国国家地理》《博物》《无线电》与《爱上机器人》等为促进科学与文化融合发展的典型案例,本章第二节对其进行了展现。

融媒体时代,国家和公众的科普需求发生变化,我国对科普的需求呈现出长期性、紧迫性等特点,公众对科普的内容、形式、传播渠道提出了新要求,呈现出多样化、可视化、社交化等特点。科普期刊应具有传播科学知识、宣传引导、教育培训、文化娱乐等功能,应发挥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启蒙培养科技人才、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等作用。但科普期刊存在的人才流失、数字化发展程度不够、缺乏资金与政策扶持等问题使科普期刊难以发挥其功能作用,也难以满足国家和公众的科普需求。科普期刊应紧扣服务科技创新发展的目标,打造精品内容;提高融合发展能力,寻求转型升级;还应明确其文化产业的定位,面向市场办刊,实现繁荣发展,为国家科技创新、为提高全民科学素质作出更大贡献。

相较于其他类别的科技期刊,科普期刊因其普及性拥有更大的显在或潜在受众市场,因此,尽管科普期刊在我国科技期刊中所占比例不大,发展不尽均衡,却是科技期刊中面向市场积极探索媒体融合的代表性刊群之一。也正是由于市场化程度较高,科普期刊受到来自市场的更大挑战和考验。在巨大的生存与发展挑战面前,有很多科普期刊选择改变办刊方向,逐步脱离"科普"定位,转变为学术期刊、技术期刊或者面向某个行业的综合指导期刊;也有部分科普期刊选择坚守,拓展新媒体疆域,或深入服务产业,或与文化深度融合,"演出"了一幕幕创意"大戏"。随着科学普及被放在与科技创新同等重要的位置,"科普"也成为众多科技期刊乃至其他各类媒体(包括自媒体在内)的重要内容元素和发展方向。即将进入21世纪的第三个十年,我国全民科学素质工作站在新的起点[1],希冀科普期刊这个主流科普媒体群在"万物皆媒""全民科普"时代吹响新的号角,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和全民科学素质提升提供坚实支撑。

第一节 中国科普期刊现状分析

一、科普期刊发展概述

(一)科普期刊的分类

《中国科技期刊发展蓝皮书(2017)》对科普期刊进行了定义,提出科普期刊是对公众进行非正式科学教育的读物。

当前,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科普媒体融合态势进一步显现。融合首先是在不同媒体之间,新媒体呈现出类似传统媒体的更加体系化的内容运营模式;而传统科普媒体则在内容呈现上更加碎片化,制作短篇、互动性强的作品,多平台、多渠道推送。融合也出现在科技期刊内部,在满足受众需求这个"金标准"的引导下,不同类别科技期刊在发展中,界限进一步模糊和融合,更多的科普期刊在发展过程中,不囿于传统传播渠道和内容形式,学术期刊和技术期刊也通过多种渠道开展科学技术普及工作,不同类型的科普媒体正在从内容、形式、渠道等方面全方位融合发展,融合发展的内核是科普资源生产传播能力的革新。

根据受众对象不同,本章将科普期刊分为面向普通公众的科普期刊和面向科技工作者的科普期刊。面向普通公众的科普期刊又分为少儿公众科普期刊和成人公众科普期刊两类。面向科技工作者的科普期刊可以分为高级科普期刊和技术普及期刊(图3-1)。

<xref rid="FIG3-1" xml:base="fig">图3-1</xref>

根据内容选择方向的不同,科普期刊又可以划分为综合类科普期刊和专业类科普期刊两大类。前者内容上不限于某一专业领域,后者则集中于某一专业领域。专业类科普期刊按所属学科领域的不同,则划分为理科类、工科类、农林类和医药保健类(图3-2)。

<xref rid="FIG3-2" xml:base="fig">图3-2</xref>

本章把以上两种分类方法分别称为对象分类法和内容分类法。通过这两种分类方法,可以更清晰地对科普期刊进行界定。

对参加2019年度核验的9000余种期刊进行了筛选。随着近年来很多期刊的发展转向,一部分原来属于高级科普和技术普及的期刊,已经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认定为学术期刊,在本蓝皮书中也被统计在学术期刊中,还有不少期刊在发展中增强了行业指导的属性,可以归入综合指导类期刊,上述两类期刊暂不列入此次科普期刊的统计范围;此外,由于本蓝皮书的研究范围是科技期刊,所以,不在科技期刊范围的科普期刊(CN号附加代码表示期刊分类的英文字母在N以前的)也未列入此次科普期刊统计范围。进行了这些筛选之后,纳入此次统计范围的科普期刊有259种。

(二)科普期刊的发展历程

1.科普期刊发展初期(新中国成立前)

我国早期真正的科普期刊数量较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1933年创刊的《科学画报》和1937年创刊的《科学大众》影响较大,而较早创办的《亚泉杂志》(1900年创刊)和《科学世界》(1903年创刊)均属于综合性自然科学类杂志,《科学世界》也发表过一些国内学者撰写的科学论文、科普文章及介绍国内科研、工艺、教育活动的文章[2],《科学》《清华周刊》《自然界》等刊物也兼具学术性和科普性。

2. 科普期刊起伏发展阶段(新中国成立至20世纪末)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随着全国各类科普出版机构的创建,不少科普期刊纷纷创刊,科普期刊的发展迎来了辉煌发展时期。其中发行量、影响力均较大的有《科学画报》《知识就是力量》《无线电》《航空知识》《科学大众》《天文爱好者》等科普期刊。这一时期的科普期刊在科普宣传导向和传播科学文化知识方面起着重要的作用。

"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是我国科普期刊发展停滞的十年。"文化大革命"之后,我国的科普期刊进入复苏发展的新阶段。1978年,随着科普出版机构的重建,一大批科普期刊在10余年里先后创办和恢复出版。全国科协和学会系统主办的科普期刊达到76种,科技报42种,加上其他部门和单位所办的科普报刊、科学副刊、专栏等总数不下几百种之多[3]。这些期刊内容侧重各有不同,为不同需求的读者提供了充足的"科学养分",成了科学普及和提升全民科学素质的重要力量。

改革开放以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提出及科教兴国战略的确立,使得科普期刊数量不断增长,内容质量不断提升,至1995年已逐步形成地域覆盖全国各省区市,内容涵盖各学科专业的期刊方阵,呈现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良好局面。

1996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新闻出版广播电视业管理的通知》[4],随着出版行业的深化改革和"精品期刊"战略的实施,高质量办刊成为这一时期科普期刊的重要特点。到2003年,科普期刊数量达450种,涌现出一批深受读者喜爱和欢迎的优秀科普期刊,如《大众医学》《无线电》《航空知识》《家庭医生》等[5]

3. 科普期刊媒体融合发展新阶段(21世纪初至今)

近20年来,新技术的革新带来新媒体的快速发展。从互联网异军突起,到通信技术的不断变革,移动通信、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技术的应用,加速了媒体融合的进程,科普期刊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影响,跻身改革创新洪流。

(1)调整提高的改革发展之路

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是互联网突飞猛进的十年,随着互联网及通信技术的不断发展,传统阅读模式的改变以及大量生活文化娱乐类期刊的竞争,使得科普期刊面临猝不及防的外在压力。与新媒体狭路相逢,科普期刊有的顺势而为,在原有纸刊的基础上,创办电子化期刊,但多数只是纸刊内容"复刻"至网络;有的期刊投入人力物力组建新媒体部门,创办网站、增设微博等,此时的网刊互动,多数只是停留在表面的相加,并非实质的相融。2003年之后,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很多科普期刊率先开展了体制机制改革。这一时期的科普期刊,尽管数量上有所增加,但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同质化严重、科普人才队伍不稳定、产品结构不均衡等各类问题凸显,科普期刊出版单位一方面通过体制机制改革释放发展活力,另一方面积极面向市场,采用新技术,拓展新领域,走上调整提高的改革发展之路。

(2)拥抱新媒体,向融媒体纵深发展

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第一代互联网媒体逐步变成了"传统媒体",通信技术由2G、3G迈向了4G、5G。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直播、短视频快速发展,人们不再满足于微博和微信,知乎、头条、短视频平台的用户不断增长,站在市场前沿,很多科普期刊"嗅"到了融媒体发展的生命气息。

2014年被称为媒体融合元年。此后,国家出台了一系列关于媒体融合的相关政策,如《关于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6]。几年来,除了期刊自己的App,在微博、微信、头条号、知乎、百家号、快手、抖音甚至2019年才兴起的绿洲,都能见到科普期刊的身影。随时随地的阅读与互动,更加凸显融媒体时代科普期刊的传播特点。

航空知识杂志社将旗下学术期刊《航空学报》、科普期刊《航空知识》进行资源整合,通过共享内容资源、共建编委会、共铸传播平台、共育人才、共同开展品牌特色活动等方式,既发挥了《航空学报》促进学术交流、传播科技成果的优势,也增强了《航空知识》进行科普转化与提升公民科学素质的社会功能,改善了学术期刊受专业性限制而面临的小众、小量、小市场的现状,也为受新媒体冲击发行渠道紧缩的科普期刊寻找到新的办刊思路。

2019年1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人民日报社就全媒体时代和媒体融合发展举行集体学习时,习近平总书记深刻诠释了"全媒体"的概念并指出:"要坚持一体化发展方向,加快从相加阶段迈向相融阶段,通过流程优化、平台再造,实现各种媒介资源、生产要素有效整合,实现信息内容、技术应用、平台终端、管理手段共融互通,催化融合质变,放大一体效能,打造一批具有强大影响力、竞争力的新型主流媒体。"[7]全程、全息、全员、全效的全媒体时代到来,公众的阅读习惯早已悄然发生改变。大多数科普期刊开始"放下执念",与自己"握手言和",优秀科普期刊在不断的改革创新中,寻找适合自身发展的融媒体之路。《中国国家地理》联手《博物》《中华遗产》杂志营造活跃新媒体形象,不管是天天在微信朋友圈里发抽奖微活动的"地理君",还是凡遇到新奇物种总是想着"能好怎"(能吃吗?好吃吗?怎么吃?)的"博物君",以及热衷于借热门话题讲述传统故事的"遗产娘",通过富有明显个性特色的新媒体形象,将科普内容融于日常生活当中,科普期刊仿佛化身为身边极具"烟火气息"的小伙伴,融合无边界,科普润无声。

农业科普方面,例如《农村新技术》杂志在网站、微信公众号、短信平台的基础上,注重与用户的互动,不断完善微信公众平台的"农村商城",加入今日头条、百家号、知乎、大鱼号等新媒体平台,构建立体化传播平台,并将短视频和直播融入科普活动,共同打造交互式科普传播平台。

综合科普方面,例如《科学大众》杂志自2014年开通官方微信公众号以来,通过丰富多彩的线上活动,积累活跃用户超过3万个;除了"一网两微",还利用新技术,联合合作方共同打造"4D"科普杂志;将原本纸刊的定格漫画通过合作的形式推出AR全媒体绘本读物;通过与电台合作,推出原创绘本科普故事音频,打造国内"第一本有声科普童话"。

融媒体环境下,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边界在不断模糊,方方面面的力量产生出科普"基因",在科普领域伸出"触手"。

在科技期刊中,学术期刊和技术期刊作为科普期刊的"同胞兄弟",在科学传播方面自带科普"基因",在融媒体时代,这种科普"基因"更加"显性"。据2019年统计,除去科普期刊,科技期刊中拥有1种官方微信公众号的期刊有1989家,拥有2种和3种官方微信公众号的期刊分别有96家和9家。例如《中国中药杂志》曾获得国家级荣誉"2017年全国优秀微视频科普作品奖",围绕"中国中药杂志""奔跑吧 中医药"两种微信公众号开展科普及用户服务工作。

此外,科协系统、科研机构、科技场馆、高校、医院等也都利用新媒体发挥科普优势,在不同平台使用不同分发渠道开展科普,已经逐渐渗入教育、健康乃至人们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且拥有大量订阅用户。从中国科协"典赞·2019科普中国"活动"十大科普自媒体"入围名单中可以看到,入围的20家自媒体来自不同的媒体平台。如:来自bilibili的"二次元的中科院物理所"用通俗的语言讲科学知识,用专业的水准教科学方法,用权威的答案解科学疑惑,用认真的态度释科学精神[8];来自微信公众号的"中国数字科技馆",每周五准时推送,除了丰富多彩的活动通告,"榕哥烙科""学姐来了""科学放大镜"已经成为品牌栏目;来自喜马拉雅FM的"科学开开门",是中国数字科技馆针对3~10岁儿童的原创百科音频节目,截至2020年6月,在喜马拉雅FM上拥有14.4万的订阅量,播放量达4085.7万次;来自新浪微博的"中央气象台",既萌趣可爱又科学严谨,截至2020年6月,微博粉丝超过170万,以"萌台"形象深受公众喜爱;来自App的"小豆苗"不只是说预防接种那些事儿,还有各种育儿攻略和课程为年轻妈妈解决育儿问题;来自抖音号的中国科普博览,以原创小视频的方式传播科学正能量。

此种形势下,"队友"和"对手"都在增加,科普期刊除了在传统内容领域继续深耕,在新媒体领域也必须不断发力,借助新媒体平台,打造精品科普内容;转变思路,将读者转变为用户,积极服务用户。据2019年统计,在平台推广方面,进驻第三方新闻、视频等平台的科普期刊共计52家,除了公众熟知的今日头条、微博、微信、喜马拉雅FM、抖音、优酷、爱奇艺、搜狐、网易、知乎之外,还有趣头条、大鱼号、YY直播、汽车之家、秒拍等新媒体平台;在用户服务方面,客户端活跃用户排名前十的有《健康之家》《名车志》《博物》《环境与生活》《农业机械》《汽车导购》《汽车与运动》《汽车之友》《中国国家地理》《中国汽车画报》。

在经历了新媒体冲击、文化体制改革等一系列洗礼之后,科普期刊在数字化出版转型的蜕变后华丽转身,经过一路不断地探索,走向媒体融合纵深发展之路。当前,面对前所未有的多元化市场,科普期刊应该抓住融媒体发展时代的"一万种可能",努力提高产品和服务质量,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国家科技创新、为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做出更大贡献。

二、中国科普期刊发展现状

(一)科普期刊基本态势

1. 科普期刊属地分布较为分散,以综合类和面向普通公众为主

从地域来看,科普期刊分布较为分散且不平衡。在259种科普期刊里,中央期刊有97种,占总数的38%,剩余的62%分布于28个省区市。上海、重庆、天津、北京四个直辖市以及广东、湖南等省,科普期刊分布较多;福建、甘肃、贵州、内蒙古等省和自治区,科普期刊分布较少;青海、西藏和宁夏没有分布18)(图3-3)。

<xref rid="FIG3-3" xml:base="fig">图3-3</xref>

从类别来看,内容分类法将科普期刊划分为综合类科普期刊和专业类科普期刊。在259种科普期刊里,综合类科普期刊有75种,占总数的28.96%;专业类科普期刊有184种,占总数的71.04%。专业类科普期刊则包括医药保健类64种、农林类25种、理科类16种、工科类79种(图3-4)。

<xref rid="FIG3-4" xml:base="fig">图3-4</xref>

对象分类法将科普期刊划分为面向普通公众的科普期刊和面向科技工作者的科普期刊。面向普通公众的科普期刊有219种,其中包括33种少儿公众科普期刊和186种成人公众科普期刊;面向科技工作者的40种科普期刊又分为高级科普期刊和技术普及期刊,数量分别为16种和24种(图3-5)。

<xref rid="FIG3-5" xml:base="fig">图3-5</xref>

从学科分布来看,科普期刊覆盖的学科范围较广但分布不均。按照中图分类法,科普期刊涵盖自然科学总论(N),数理科学和化学(O),天文学、地球科学(P),生物科学(Q),医药、卫生(R),农业科学(S),工业技术(T),交通运输(U),航空、航天(V),环境科学、安全科学(X)及综合(Z)领域。其中:医药、卫生类的科普期刊最多,有64种,占24.71%;其次是工业技术类,有52种,占20.08%;自然科学类有51种,排在第三位,占19.69%;而航空、航天,环境科学、安全科学和综合类的期刊数量比较少,分别只有5种、4种和1种(图3-6)。

<xref rid="FIG3-6" xml:base="fig">图3-6</xref>

2. 科普期刊出版单位以自负盈亏为主

据2019年度核验数据统计,259种科普期刊,除去填报信息为0或者空白的其他情况,属于非法人出版单位的116种,占总数的44.79%;属于转企改制期刊出版单位的68种,占总数的26.25%,属于事业法人出版单位的46种,占17.76%,企业法人与事业法人出版单位的期刊共占比44.01%(图3-7)。在企业性质出版单位的67种期刊的有效数据中,有限责任公司39家,占企业总数的58.21%,成为主要的企业形式。

<xref rid="FIG3-7" xml:base="fig">图3-7</xref>

从企业资金来源来看,自筹经费的有68种,占132个有效数据的51.52%,成为主要的资金来源;上级单位拨款的占33.33%;自筹与拨款结合的占15.15%。

从事业单位资金来源来看,64种有效数据中,52种期刊以自收自支为主要形式,占比81.25%;差额拨款7种,占比10.94%,全额拨款5种,占比7.81%。由此可见,事业法人出版单位的科普期刊资金来源大多数属于自收自支。

3. 科普期刊从业人员总体规模较小

我国科普期刊从业人员整体规模较小。据2019年度核验有效数据253种期刊统计,科普期刊从业人员共计3122人,刊均12.34人。72.73%的科普期刊,总人数在6~20人;74.70%的科普期刊,在编人员在1~10人;56.52%的科普期刊采编人员在1~5人规模;半数科普期刊有新媒体人员,且多数期刊的新媒体人员在1~5人;多数期刊行政人员、广告人员和发行人员总人数都在5人之下,个别期刊的广告人员同时身兼发行人员。总人数30人以上算是规模大的科普期刊,例如总人数82人的《中国国家地理》以及总人数70人的《家庭医生》。《青少年科苑》《模型世界》《城市环境设计》《未来科学家》《绿色中国》《科学大众》《家庭医学》《航空世界》也跻身总人数前十之列(表3-1)。

我国科普期刊从业人员以本科学历和硕士研究生学历为主,本科刊均8.69人(241种有效数据),硕士刊均6.4人(190种有效数据)。拥有1~5名、6~10名、11~15名博士从业人员的科普期刊分别有55种、1种、1种,其中,《今日科苑》有11名博士从业人员(表3-2)。

据统计,我国科普期刊刊均中级职称3.57人,刊均副高级职称2.04人,刊均正高级职称1.92人,刊均中高级职称人数占刊均总人数的61.02%,总体分布较为合理,有利于办刊团队发挥以老带新以及传、帮、带的作用(图3-8)。

<xref rid="FIG3-8" xml:base="fig">图3-8</xref>

4. 少量科普期刊发行量上行

在填报发行量有效数据的255种科普期刊中,235种科普期刊发行量在10万册以内,占比92.16%,只有《家庭医生》等20种科普期刊的发行量在10万册以上(表3-3)。据《中国期刊业发展报告2017-2018》[9],在214种有效数据中,期发行量10万册以上有8种科普期刊,10万册以内有206种;而本次统计中,期发行量10万册以上的有20种,尽管大部分期刊发行量仍然在2万册以下,但少量科普期刊出现发行量上行(表3-4)。从这20种科普期刊所属类别来看,主要是面向少儿的综合类以及医药保健类和农林类的部分期刊。

5. 科普期刊经营收入更加多元化

(1)科普期刊年总收入情况

在填报年总收入有效数据的228种科普期刊中,年总收入在千万元以上的有18种,占比7.89%。其中包含以发行收入为主要来源的《博物》《中学生数理化》等期刊,以广告为主要收入来源的《中国国家地理》《座驾》等期刊,以及以新媒体收入为主要来源的《车主之友》《科学大众》等期刊。38.16%的科普期刊年总收入则在百万元以内,科普期刊总体收入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表3-5)。

(2)科普期刊发行收入情况

与年总收入类似,发行收入状况也呈现出两极分化。长期以来,发行收入一直是传统期刊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我国科普期刊目前的发行方式以邮发、自办发行、邮发+自办发行三种方式为主。在253种科普期刊有效数据中,43种期刊采取邮发的方式,占比17.00%;33种期刊采取自办发行的方式,占比13.04%;69.96%的期刊则采取邮发+自办发行的方式。2019年填报发行收入有效数据的220种科普期刊中,发行收入排名前十的除了上述总收入排名靠前的"发行大户"期刊外,还有《未来科学家》《人口与健康》《祝您健康》等期刊发行收入超过千万元;而发行收入在200万元以内的有163种,占74.09%(表3-6)。

(3)科普期刊广告经营情况

科普期刊的广告经营大多采取自主经营的方式,在222种期刊有效数据中,自主广告经营的有143种,占比64.42%;53种期刊选择自主+代理经营,占比23.87%;26种期刊采取代理经营的方式,占比11.71%。在129种期刊有效数据中,广告收入超过500万元的有9种,占比6.98%,包括《车主之友》《座驾》《汽车族》《汽车与运动》在内的7种汽车类科普期刊和《中国国家地理》《中国眼镜科技杂志》。这些期刊市场化程度较高,在发行、广告、品牌活动、新媒体等领域都已形成品牌效应,并且能够依托行业盘活资源,深耕市场,取得较好的广告收益。广告收入低于或等于100万元的则有94种。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新媒体的分羹,科普期刊在争取广告收入的同时,也在积极开拓新的创收方式。

(4)科普期刊其他收入情况

随着媒体融合脚步的加快,越来越多的科普期刊开始重视和利用新媒体的力量,在不断开展的战略调整与改革创新中,拓宽收入的来源与渠道,使得收入不再仅限于发行收入和广告收入,新媒体收入、项目活动收入、版权收入也都成为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科普期刊的收入构成更加多元化。在120种有其他收入的科普期刊中,《人之初》《家庭医生》《奥秘》《海洋与渔业》《中国眼镜科技杂志》《科学24小时》《摩托车信息》《发现》《太空探索》等32种期刊的其他收入超过百万元,其中,《科幻世界》《城市环境设计》《中国国家地理》《车主之友》4种科普期刊拥有超过千万元的其他收入。

在新媒体收入方面,39种期刊填写了新媒体收入情况,刊均新媒体收入207.94万元,已经超过这39种期刊刊均广告收入(175.68万元)。

在版权收入方面,30种科普期刊已有版权收入。《少年科学画报》《知识就是力量》《特种经济动植物》《汽车与配件》《百科知识》《四川烹饪》等科普期刊在版权收入方面都有不错的表现。《长寿》《养生月刊》拥有海外出版收入,《农村新技术》《消费电子》拥有版权输出收入。

在年利润总额方面,在242种期刊有效数据中,59种期刊利润为负数,32种期刊0利润,151种期刊利润为正数,科普期刊刊均利润为47.94万元。

在媒体融合时代,随着经营意识和融合发展意识的不断增强,更多的科普期刊会在新媒体、版权、项目活动等方面开疆拓土,探索新的经营方式,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

(二)科普期刊融媒体发展情况

随时随地的阅读与互动,是融媒体时代的传播特点。融媒体时代,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界限不再清晰可见。为了加快媒体融合的步伐,科普期刊也在不断探索与实践。

1. 科普期刊在新媒体方面的投入

在人员配置方面,半数以上的科普期刊进行了新媒体人员信息填报。在135种期刊有效数据中,91.85%的科普期刊新媒体人员配置在1~5人,《汽车族》《医食参考》配备6名新媒体人员;《新安全》《摩托车信息》《汽车导购》配备7名新媒体人员;《航空世界》《车主之友》配备8名新媒体人员;《中国国家地理》《家庭医生》《绿色中国》《青少年科苑》则拥有10人及以上新媒体团队成员。

在资金投入方面,52种科普期刊进行了新媒体业务的拓展,占总数259种的20.08%,刊均新媒体投入52.6万元;其中,超过百万元投入的有7种。

2. 新媒体平台进驻和建设情况

根据2019年度核验数据统计,20.85%的科普期刊进驻过第三方新闻、视频等平台(图3-9)。据统计,在54种期刊有效数据中,刊均进驻4.6种第三方平台,最高进驻记录是《车主之友》,进驻了15种第三方平台。中国知网、维普资讯网、龙源期刊网已经不再是科普期刊上网的主要途径。进驻平台、开通账号,成为科普期刊占据网络宣传阵地的新通道。除了公众熟悉的微博、微信公众号等社交平台,今日头条、百家号、一点资讯、网易号等新闻资讯平台,爱奇艺、土豆、优酷等视频平台,一直播、南方+等直播平台,还有健康号、车家号等专业领域平台以及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等等,都成为科普期刊积极进驻的对象。

<xref rid="FIG3-9" xml:base="fig">图3-9</xref>

(1)网站建设情况

据统计,259种科普期刊中,有97种确认拥有自己的网站域名。在77种期刊关于网站年度点击量的有效数据统计中,41.56%的科普期刊年度点击量在1万~10万次(表3-7)。《博物》和《中国国家地理》官网的年度点击量过亿;《电脑爱好者》网站的点击量达到千万;《环境与生活》《汽车与运动》的网站点击量分别是500万次和660万次;《汽车之友》《汽车导购》《农业机械》《四川烹饪》《汽车博览》的网站年度点击量也已经超过百万。

(2)微博建设情况

微博作为开放型社交平台,是科普期刊进行展示、宣传、互动的主要社交阵地之一。微博热搜已经成为人们获取热点时事的快速便捷方式。截至2019年,在112种期刊有效数据中,91.97%的科普期刊至少开通了1种微博账号(图3-10)。

<xref rid="FIG3-10" xml:base="fig">图3-10</xref>

微博粉丝的数量直接体现了科普期刊的人气及受关注度。在113种填报了微博粉丝数的科普期刊中,排名前10位的期刊所属微博的粉丝均超过70万,主要涵盖天文、地理、汽车、电子领域。截至2020年6月23日,《博物》的官方微博号"博物杂志"的粉丝数已经达到1216万(表3-8)。

(3)微信建设情况

微信已经成为日常即时通信工具之一,微信公众号已经成为传统期刊开拓新媒体疆域的必要手段。161种科普期刊开通了至少1种微信公众号,占总数259种的62.16%(图3-11)。

<xref rid="FIG3-11" xml:base="fig">图3-11</xref>

根据159种期刊有效数据统计,38.36%的科普期刊微信公众号订户数在1万~10万个,35.85%的科普期刊微信公众号订户数在1000~1万个。拥有10万个以上订户数的微信公众号有21种,其中,两种期刊的微信公众号订户数超过百万个(表3-9)。例如《家庭医生》旗下包含"家庭医生""健康养生三分钟""中国家庭医生健康科普基地"在内的公众号,以矩阵的形式,进行科普内容推送,涵盖健康、护理、医药、饮食、养生等方面。

微信公众号推文的篇均阅读量体现了公众号文章的内容质量,科普期刊产生10万+的爆款推文,离不开优质的选题、生动的语言、严谨的科学性、时效性以及精美的版面设计等因素。21种科普期刊在微信公众号年度10万+文章数量统计中,13种科普期刊微信公众号有1~10篇年度10万+文章,占比61.90%;6种科普期刊有11~100篇年度10万+文章,占比28.57%;2种科普期刊有100篇以上年度10万+文章,占比9.52%。爆款推文数量较多的科普期刊有《数码影像时代》《摩托车》《汽车之友》《微型计算机》《知识就是力量》《新潮电子》《中国国家地理》《环境与生活》《航空知识》及《抗癌之窗》等。

(4)客户端建设情况

融媒体时代,"两微一端"中的"端"就是指客户端,也就是手机App应用。客户端就像移动的微型网站,更加注重用户体验,相较于微信公众号,能够实现更加复杂的需求及功能。除了内容推送,科普期刊能够通过手机客户端,更好地完成用户服务、实现其他交互式功能。2019年度核验数据显示,30种科普期刊拥有自己的客户端,其中26种期刊拥有1种客户端,占这30种期刊的86.67%。《青少年科技博览》拥有4种客户端,《科普童话》拥有3种客户端,《中国汽车画报》和《健康之家》分别拥有2种客户端。

在客户端下载量方面,24种有下载量统计的科普期刊中,下载量1000次以内(含1000)的期刊有5种,下载量1001~1万次(含1万次)的期刊有3种,下载量在1万~10万次(含10万次)的期刊有10种,下载量在10万次以上的期刊有6种(表3-10)。

活跃用户数量体现客户端运营情况。32种科普期刊客户端活跃用户数在1万个以内的有18种,占比56.25%,客户端活跃用户数10万个以上的有《中国国家地理》等7种,占比21.88%。

近年,新媒体平台层出不穷,除了网站、微博、微信、客户端,还有不少专注于细分领域的新媒体平台,如专注于短视频的抖音和快手,如专注于直播的一直播,如专注于娱乐的大鱼号,还有知乎、今日头条等,科普期刊也正紧跟时代需求,在新媒体领域不断开拓,加快媒体融合的步伐。

3. 新媒体经营状况

根据2019年核验数据统计,有39种科普期刊开展了电子商务。当当、淘宝、京东、微信服务号等,均可实现期刊在线销售。《航空知识》还通过微信服务号"航知微店"来销售各类航空模型、文创等周边产品。

在39种期刊有效新媒体经营统计数据中,刊均新媒体收入207.94万元。新媒体收入100万元以内的有33种,占比84.62%,百万元以上收入的科普期刊有《车主之友》《家庭医生》《科学大众》《绿色中国》《中国汽车画报》《科学24小时》,其中《车主之友》的新媒体收入超过千万元。《知识就是力量》《海洋世界》《中国眼镜科技杂志》《汽车博览》也都有不错的表现。

(三)其他科技期刊新媒体传播情况

除了科普期刊之外,其他科技期刊在新媒体领域发力,多数都是为了开展更大范围的科学传播。为了给科普期刊的融媒体发展提供借鉴参考,本章也对科普期刊以外的科技期刊在新媒体传播方面的情况进行了若干指标统计。

在4705种科技期刊中,有237种科技期刊填写了入驻平台的情况,其中,46.42%的期刊进驻第三方新闻、视频等新媒体平台,8.02%的科技期刊进驻5种以上新媒体平台。除了以学术为主的中国知网、万方数据、维普资讯以外,还有其他大众新媒体平台,如12种期刊入驻抖音,74种入驻今日头条,17种入驻腾讯,12种入驻百家号,4种入驻微博,3种入驻喜马拉雅FM(图3-12)。

<xref rid="FIG3-12" xml:base="fig">图3-12</xref>

微博运营方面,在418种科技期刊填报微博粉丝的有效数据中,76.56%的科技期刊拥有1万个以内的微博粉丝。微信公众号运营方面,在2025种科技期刊微信公众号订户数的有效数据中,拥有1万个以内微信公众号订户数的科技期刊占比81.28%,拥有10万个以上订户数的科技期刊占比2.12%(表3-11)。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国际眼科杂志》《金属加工(冷加工)》《施工技术》《中国护理管理》等学术期刊和技术期刊拥有30万个以上的订户数。

在利用新媒体做科普的科技期刊中,《金属加工(冷加工)》与《中国中药杂志》所开办的微信公众号具有较强的代表性,创作了多篇原创科普内容,并使用丰富的形式将严肃的科学知识以轻盈的姿态呈现在公众面前。

《金属加工(冷加工)》开办了3个微信公众号,包括"金属加工""机工机床世界""机工刀具世界",根据2019年核验数据统计,3个微信公众号总订户数达60万个,篇均阅读量达1万次。"金属加工"汇聚新闻、技术、产品、市场等内容,为读者介绍金属加工领域的各种知识,截至2020年7月27日,其已发布672篇原创内容;"机工机床世界"则聚焦机床产品、机床技术以及机床的使用技巧等,截至2020年7月,其原创内容超过400篇;"机工刀具世界"聚焦机床、刀具方面的技术、产品、市场等信息,截至2020年7月27日,"机工刀具世界"创作了430篇原创内容。值得一提的是,这3个公众号都为用户提供多种互动服务,也都开辟了线上商城,开展电子商务。

《中国中药杂志》开办了两个微信公众号,分别是"中国中药杂志"和"奔跑吧中医药"。其中,"中国中药杂志"每日发布权威的中医药政策、学术、产业、文化、养生咨询,致力于打造最靠谱的中药知识平台。截至2020年7月27日,其已发布原创内容1362篇,其中大多数是科普内容,包括科普小说、科普图文、科普动图等。此外,其还为用户提供期刊阅读、在线查询、交流论坛等互动服务以及电子商务服务。"奔跑吧中医药"则是中医药科研、产业、市场、文化、科普、养生知识的大集会,定位为供需对接及求知平台。根据2019年核验数据统计,《中国中药杂志》两个微信公众号总订户数为19万个,篇均阅读量为3800次。

客户端运营方面,根据611种科技期刊有效数据统计,活跃用户数在1万以内的占比74.14%,34种科技期刊拥有10万个以上的活跃用户数(表3-12)。在客户端下载量前10位排名中,《传感技术学报》《建筑机械》《生态学报》《环境科学学报》《中国医学科学院学报》《复旦学报(医学版)》《成都大学学报(自科版)》《高分子通报》《昆虫学报》和《宇航学报》的下载量均超过30万次。

综上所述,融媒体时代的到来使得各类媒体之间的界限更加模糊交融,科普期刊在新媒体领域的发展,从资源投入、平台建设到经营收入,都呈现出良好势头,未来还有更多可能。与此同时,在"全民科普"的大环境中,科普期刊可以借鉴其他传播力量的可取之处,练好内功,团结学术期刊和技术期刊等科技期刊"队友",更加积极地投身到媒体融合发展的浪潮之中。

第二节 科普期刊典型案例

一、打造精品内容、全媒体融合发展的典型案例

(一)《科学大众》:内容为本的一体化融合创新

面向青少年读者的《科学大众》杂志紧跟时代的发展,紧紧抓住"融合创新"这一核心点,提出了"内容为本,科技引领,一体化融合创新发展"的出版理念,利用期刊自身的优质内容和品牌影响力,与网络的便捷平台相结合,使内容呈现方式和传播方式多样化,实现"期刊+"的多业态融合,产生"1+1>2"的效果,提升期刊影响力。

1. 增强现实技术应用

自2016年开始,《科学大众》杂志先后与相关机构联合,为小学3~6年级学生推出了4D版本的《科学大众》杂志,运用增强现实技术(augmented reality,简称AR),打造现实与虚拟融合的奇幻世界,将纸质期刊转化为可供4D互动体验的内容,实现传统纸质出版向数字出版的飞跃。AR技术的运用也使《科学大众》杂志"活"了起来,原本用平面图片、文字表现的内容变得更加生动立体,在原有内容的基础上突破了有限的版面限制。在图片、链接、音频、视频、三维模型、360度全景展示等多媒体资源的交互配合下,小读者有"身临其境"之感,通过逼真的视、听、力、触和动等方式学到更多的知识。2019年2月,《科学大众》在首届全国优秀AR数字少儿报刊出版物制作大赛中获得"优质内容奖"。

2. 有声科学童话阅读

为了使孩子摆脱枯燥、乏味的传统阅读模式,《科学大众·小诺贝尔》在全国率先将音频技术及二维码技术引入期刊中,倾力打造 "格雷斯" 原创科普有声童话故事精品栏目,不仅可以看,用手机扫一扫文章中的二维码,还可以听故事。每期选取一个故事,解读生动活泼现象背后有趣的科学知识,既有故事性,又有科学性。音频技术以及二维码技术的引入,使得小读者(家长)用手机扫一扫二维码,便可解放孩子双眼,聆听优美而灵动的科普故事。而且,可以根据文字内容角色、情境的不同,选用不同的声音,给小读者(听众)塑造一种"声"临其境的立体阅读体验。2018年11月,《科学大众》报送的《基于AR技术及有声读物的媒体融合创新案例》项目入围2018年江苏省报刊媒体融合创新优秀案例。

3. 网络实验视频教学

"STEAM科学微课堂"是《科学大众·小诺贝尔》为孩子打造的趣味实验栏目,旨在培养孩子的科学动手能力、科学探索精神。每期为孩子们提供一个奇趣无穷的动手实验。为了使孩子们能更直观地看到实验过程及效果,编辑为每个实验配备了视频,只要扫一扫实验二维码,即可在网络上观看该实验的视频。

4. 科普漫画视频+图书版

"小诺爱科学"是《科学大众·小诺贝尔》精心为小学生打造的原创科普动漫栏目。从文字内容到形象绘画,杂志社一直注重原创建设。从2005年起至今,已经创作了100余幅作品。2018年,"小诺爱科学"原创科普漫画栏目入选2018年"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并获得扶持基金。

5. 与"科普云"信息服务系统相融合

由《科学大众》杂志社负责建设的集"科普大屏、官方微信、手机App和慧科网"于一体的江苏"科普云"信息服务系统,已初显成效。现今科普大屏已经覆盖苏北1650个城镇社区和近300个苏南、苏中城镇社区、学校,官方微信粉丝及手机App下载量逐日攀升,慧科网月点击量稳定在10万次以上。"科普云"科学普及的受众人群有很大一部分为青少年儿童。在"科普云"信息服务系统中,《科学大众》杂志可以全文点击阅读,更新及时,为少年儿童阅读提供了新的载体和平台。

(二)《知识就是力量》:全媒体融合发展促杂志转型新生

在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关怀下,在中国科协党组书记处的指导下,2014年1月,《知识就是力量》杂志全新改版,开始了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融合发展的新征程。改版后的《知识就是力量》杂志成立了理事会指导下的编委会组织出版模式,成功搭建了纸刊、移动刊、互联刊、数字刊和微刊多刊联动,多语种版本互通,微平台、网站、线上线下科普活动互动,为公众提供"有知、有趣、有用、有益"的科普知识的全媒体平台,成为中国科协科普信息化的践行者,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知识就是力量》出版的中文版和汉藏文版,坚持正确的办刊方向,及时报道中国科技大事件,以"特别策划"或"探索发现"栏目向青少年普及国家重大科技热点和专业系统的科学知识,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弘扬真科学,揭露伪科学,提高全民科学素质。比如2019年中文刊"特别策划"栏目,2019年第11期报道"中国那些闪闪发光的名字",介绍获得国家荣誉称号的科学家故事;2020年第4期报道宣传中国航天精神,为青少年及时提供营养正面的科学大餐。2019年藏文版"特别策划"栏目:2019年3月刊和5月刊分别报道了青藏高原的地质、气象方面的最新科考成就;2019年9月刊报道了青藏高原濒危动植物保护面临的困境等。

多年来,《知识就是力量》杂志致力于全媒体融合发展,以纸刊为核心,积极主动应对传播环境变化,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构建新型内容产品体系。比如开展"知力微电台"刊媒互动项目,以多年的科普内容资源积累,联合电台著名主持人、科学顾问团队以及科学小主播,打造"知力微电台",将纸刊内容与新媒体深度融合,实现资源二次增值。开展"知力微课堂"刊媒互动项目,"知力微课堂"是移动互联科普学习平台,是刊媒互动融合的体现。开发"生物微课堂"和"前沿科技微课堂"以及"《知识就是力量》中科馆大讲堂"在线视频,在《知识就是力量》微平台推动传播,将刊媒互动作为服务读者、服务科普信息化的重要举措。

结合团队在出版、传播等领域的优势,《知识就是力量》杂志还规划出版了中宣部"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期刊选题资助项目--《辉煌科技70年--新中国成立70周年纪念特刊》、中国科协学会学术部《首届世界科技发展论坛专刊》、中国科协人才中心《大美·中国女科学家》融媒体项目、西藏科协《藏汉双语原创科普内容开发》等不同载体的融媒体业务,为读者提供了多元化的阅读形态。

短短几年时间,《知识就是力量》新媒体业务从无到有,在腾讯、网易、搜狐、百度、今日头条等门户网站建立官方账号,微平台累计粉丝数145万,传播量超过13亿人次,新媒体刊下载量超过272万册,建立了"移动互联科学传播响应机制",多次在腾讯、今日头条、网易、搜狐等行业门户平台的统计中登顶行业榜首。

(三)《科学画报》:融合产品提升传统科普期刊核心价值

《科学画报》是我国历史最悠久的综合类科普期刊,1933年由中国科学社创办,在几十年的办刊历程中,通俗生动、图文并茂地介绍最新科技知识,激发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少年走上科学的道路,当今不少著名科学家在青少年时代都曾受到《科学画报》的熏陶和启发。《科学画报》始终以科普导向为先,以内容质量为本,努力抓好科普内容建设,尤其是在新形势下加强科技创新类多形态科普内容的创制。近年来,《科学画报》着力推动全媒体科普平台建设,实现传统媒体与新媒体在内容、渠道、平台、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

1. 线上音频科普课程

这套课程源于上海市新闻出版局资助项目《开讲啦!让孩子爱上科学--提升传统科普期刊核心价值的融合产品模式》。课程包括12个专题,60节小课程;每节小课程主要以音频形式呈现,每个音频约6分钟,以科普故事、问答等多种形式呈现。在项目结题之后,编辑部又与喜马拉雅FM展开商业合作,对课程进行重新开发和包装,推出《赛思叔叔的十万个为什么》儿童科普课。

2. 数字化科普课程

《科学画报》开发了"大咖来了"数字化课程,由院士或其他知名科学家向青少年普及前沿研究成果。由院士或其他知名科学家录制科普教育视频,经后期制作之后在各大新媒体平台上线发布,视频呈现全面的科学内涵、严谨的科学逻辑,同时注重呈现形式的艺术性,向青少年解读有趣、有料、优雅的前沿科学。项目整合了《科学画报》的科普传播资源,进行线下和线上的联动推广。

3. 科技成果科普化融媒体专栏

《科学画报》开辟"科海撷珠"融媒体专栏,对重大科技成果进行系列化报道。这些报道利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进行重大科技成果科普化宣传。《科学画报》利用自身的融媒体资源--微信、微博、头条号、网易号等新媒体平台,对纸质媒体的文章进行再创制,进行媒体融合线上推广。在进行线上融媒体推广时,注重将科学性、艺术性与新媒体传播特点相结合。

二、产业化、集群化,与其他媒体互鉴发展的典型案例

(一)《航空知识》:科普内容产品化,与学术期刊及其他媒体互鉴融合

1. 坚持内容为王,重塑办刊理念

面对新媒体冲击,《航空知识》顺应媒体环境改变和读者阅读习惯改变的需求,重新定位读者,并针对全新的读者定位制作精品内容--精品化的策划、精品化的设计、精品化的拓展服务。

2. 与新媒体的融合发展

近年来,除传统纸刊外,《航空知识》在新媒体探索上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形成了微信、微博、抖音、今日头条、网易新闻、澎湃新闻、一点资讯、大鱼号、学习强国、腾讯视频等10个平台的新媒体矩阵。"航空知识"微信公众号已经成为航空航天领域最有影响力的公众号之一,在航空航天重大事件的报道中发挥了比其纸刊更大的作用,除产生多条10万+文章外,原创文章和图片还多次被包括"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网""参考消息"等中央级媒体在内的纸媒和新媒体平台转载;《航空知识》还携杂志社其他几刊成为第一个入驻"学习强国"平台的科普期刊;"航空知识"今日头条号月均点击量超千万;"航空知识"抖音号上线不到3个月,创下了2亿次的点击量,最高一条点击量已经过亿。

《航空知识》这种新媒体融合发展实践,使其受众从纸刊的10万数量级、到微信公众号年阅读量1000万数量级、到今日头条年阅读量亿数量级、再到抖音数亿数量级,极大拓展了科普内容的传播效率及受众范围,提升了杂志的影响力。

此外,借助微信公众平台完善的产品经营功能,"航空知识"新媒体在经营上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近3年年营收均达到50%以上的增幅。

3. 与学术期刊互鉴发展

学术期刊和科普期刊在促进科技创新和实现科学普及方面共同发挥着重要作用。《航空知识》与同在一个集群的《航空学报》,从共享期刊内容资源、共建期刊编委会、共铸期刊传播平台、共育期刊编辑人才到共同开展期刊特色活动,取得促进科技创新与科学普及的成效[10]

4. 与大众媒体融合发展

科技期刊中,即便是受众相对较多的科普期刊,传播科学技术最为广泛的途径仍然是通过广播、电视、报纸在内的大众媒体。从2011年开始,《航空知识》已有9名编辑、记者与全国20余家大众媒体进行过合作,包括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东方卫视、北京卫视、湖南卫视、浙江卫视、深圳卫视、辽宁卫视等各大卫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国际广播电台、北京广播电台等各电台,以及网易、新浪、腾讯等门户网站。在大众媒体上,《航空知识》每年参与制作的节目量在100期以上,为航空航天科技知识在大众中的传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5. 将科普期刊内容产品化

创刊60余年的《航空知识》,品牌和内容是其最优质资源。《航空知识》根据自身特性,深入发掘,着力于从内容产品化和全品牌运营出发,进行了转型发展的探索:依托杂志多年的内容资源和作者资源,出版了一系列航空航天科普图书;凭借对读者和受众的喜好的深刻了解,设计开发适合特定受众的航空航天文化创意产品,并利用杂志的新媒体平台进行销售,文创产品收入连年翻番;《航空知识》利用其掌握的科普专家资源,配合中国航空学会、中国科协以及各地方科协,深入全国各地,进行航空航天科普讲座,年受众达数十万之多;承办的多届"国际航空绘画比赛"国内比赛、"创新杯"及"洪都杯"全国未来飞行器设计大赛,成了国内颇具影响力的航空大赛。

6. 复合型编辑人才的培养

针对媒体融合发展新态势,《航空知识》一直致力于能适应传统纸刊、大众媒体、新媒体及文化创意的复合型编辑人才的培养,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期刊社不仅打造了被社会广泛认知的科普"名人",也培养了一支能撰文、能编辑、能讲座、能播音、能出镜的全媒体人才队伍。

(二)《家庭医生》:以用户为中心,与新媒体及健康产业融合

在近年发展中,《家庭医生》秉承以下基本思路:第一,内容模式要升级转变,从"以编辑为中心"向"以用户为中心"转变。用户去到哪里,杂志的内容就要布局到哪里。第二,传统媒体要积极与新媒体融合,健康科普要与健康产业相融合,才有可能挖掘出更多的业务模式和变现模式。

理清思路后,杂志社进行了多方面的探索实践。

1. 与新兴媒体融合发展

2016年,《家庭医生》组建新媒体团队,正式进入微信生态,同时在第三方平台(今日头条、天天快报、东方号、大鱼号、百家号等)进行布局,力争使全媒体矩阵达到千万级粉丝量级,各个号之间互相支撑、互相配合。

在内容传播形式上,不断创新,除公众号图文外,还尝试了长条漫、H5、音频、视频等形式。

目前公众号矩阵粉丝数量从50万增长到760万+(截至2020年6月)。

新媒体广告收入逐年翻番,并逐渐超越了传统媒体广告收入。

赢利模式不断丰富,包括:微信广告、版权合作、电商推广、知识付费、公众号代运营等。

2. 与健康产业融合发展

依托自身的品牌及内容输出优势,借助外部的技术和渠道资源,打造一系列健康产品和服务。尝试了基层医疗智库服务平台、校园健康传播平台、虚拟健康体检管理、癌症风险管理、专业渠道知识付费等探索。

3. 建立健康科普期刊矩阵

虽然纸媒发行量下滑是普遍现象,但《家庭医生》办刊团队冷静分析后认为:邮政仍是目前全国唯一有效、可行的发行渠道,且能量和市场巨大,尤其是中老年健康市场潜力巨大。于是,除主刊《家庭医生》外,他们另外创立了两本定位和风格不同的健康科普纸质期刊。2013年创立《健康养生》,面向中老年人群,讲述科学的养生方式,内容涵盖衣食住行方方面面。2018年创立《食尚健康》,主打"饮食健康",传播独具特色的饮食文化,研究时下流行的热门食材,分享健康养生的食疗菜谱。

为配合期刊发行工作,实施了以下策略:①前端全触达。实行"大发行"战略,扩充一线业务人员,以匹配广阔的线下市场,尤其是中老年健康市场,2019年制订了"全国500强县域发行"计划。②后端强支撑。组建讲师团和策划团队。讲师团深入市县,开展健康讲座,支持发行工作;文创团队负责策划一系列文创产品。这些措施成效显著--在纸媒发行量普遍下滑的情况下,《家庭医生》发行量保持"稳中有升";发行业务目前已覆盖210余个县域市场;健康讲师团开展健康讲座,已超过200场;文创团队策划出了10余个文创产品,并带来了比较可观的收入。

4. 出版医学科普系列丛书

自2016年开始,《家庭医生》联合广东省医学会着手组织编写"看名医系列"丛书,由岭南名医担任主编,中山大学出版社出版,一病一册,图文并茂,兼顾科学性和可读性。包括:《高血压看名医》《糖尿病看名医》《脂肪肝看名医》《痛风看名医》《颈椎病看名医》《肺癌看名医》《大肠癌看名医》《过敏性鼻炎看名医》《男性不育看名医》《女性不孕看名医》《老年痴呆看名医》等。

(三)《车主之友》:打造全媒体矩阵,依托集群优势转型发展

《车主之友》创刊以来坚持市场化办刊理念,明确期刊市场定位,不断提升创意策划能力、行业解读能力、市场营销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2006年,《车主之友》以"越野车"栏目为基础,成功孵化出《越玩越野》,定位于我国第一本内容涵盖越野车和越野文化的科普期刊,目前发展态势良好。《车主之友》作为一个媒体平台,不断进行品牌延伸,孵化新杂志,衍生新的产品和服务形态,不断开拓思路使自身从内容提供商逐步向服务提供商转变。

依托母公司卓众出版在汽车行业深耕多年所积累的行业资源、人才资源等,通过多年运营,《车主之友》和《越玩越野》在业内已经形成了独一无二的品牌口碑,依托这两大媒体平台,《车主之友》杂志社着力打造以汽车专业内容为核心,期刊、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平台、短视频平台、直播、线上线下活动、电子商务、会员俱乐部和校园公开课结合的品牌全媒体矩阵。《车主之友》的快速转型也为《汽车与驾驶维修》《商用汽车》等同在卓众出版旗下的汽车类技术期刊的数字化转型提供了可供参考的路径。

在新一轮媒体融合的环境下,《车主之友》由围绕读者受众生产内容,转变为根据用户和客户需求进行产品开发,通过引进技术人员和技术力量的不断增强,《车主之友》杂志社已由原来的期刊出版平台,转变为运用新技术为用户和客户提供数字营销等深层次服务的整合营销服务提供商。

三、创造科普文化现象,促进科学与文化融合发展的典型案例

(一)《中国国家地理》与《博物》:汇聚科学与人文的能量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秉承"推开自然之门,昭示人文精华"的办刊理念,创刊近70年来,一直以"责任"和"创新"为己任,走出了一条地理与人文交融、文化与科学呼应的特色办刊之路。

《中国国家地理》是目前国内发行量最大的彩色期刊之一,已成为中国最具成长性的科学传媒。媒体形态从单一刊社发展成集团式企业,业务涵盖《中国国家地理》《中华遗产》《博物》等三本精品纸刊和新媒体、发行、广告、图书出版、影视制作、文创基地、科学考察等。中国国家地理旗下《中国国家地理》《中华遗产》《博物》三本纸刊,分层次阶梯式的出版设计,覆盖多个年龄层,从题材设定到话题传播,对读者群迭代培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借助社交网络,《中国国家地理》在社会热点问题上快速响应,得到了粉丝高度关注和追捧,众多话题、深度文章点击量达到亿级以上。《中国国家地理》《博物》的官方微博粉丝量也均在千万级以上。中国国家地理大讲堂、博物进校园、科学考察等丰富的线下活动,对《中国国家地理》品牌传播和内容影响力的提升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中国国家地理》坚持面向全球,2001年,《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繁体版在中国台湾及海外其他地区发行。2005年,《中国最美的地方排行榜》以英、法、意、德、俄等10种语言版本向全世界发售,之后被选为北京奥运会、广州亚运会官方礼品。2008年,港澳繁体版上市。2009年,《中国国家地理(英文版)》正式创刊,并面向海外市场推出网站及App应用。《中国国家地理》一直积极参与对外宣传出版工作。2012年,伦敦书展期间举办《百年追寻》主题图片展;2014年,完成国务院新闻办国家形象画册《美丽中国》出版任务,并于2015年美国书展期间协办《美丽中国》图片展;2018年,完成VR《本色中国》纪录片,全球播出。此外,还曾在德国波茨坦、斯里兰卡、非洲等地举办大型图片展,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

杂志社还推出了中国国家地理智慧化传播行动。该行动是一项系统的集新内容生产、新技术应用、新手段运营的全媒体整合传播工程,通过多元化、细分化、场景化的内容布局,实现个性化、智能化的全时内容传播与服务。中国国家地理智慧化传播行动主要为深化机制创新,建立完善的内容融合、技术融合、产品融合的制度设计和运行机制,营造有利于传统阅读与数字阅读深度融合的良好环境和条件。中国国家地理智慧化传播行动,将通过传统纸刊与新媒体产品的联合联动,通过"杂志客户端""最美观景拍摄点""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国家地理摄影基地""中国国家地理影像库"等创新式产品转化为内容抓手,丰富内容资源获取更加精细的行为数据,为智慧化传播和服务奠定基础。

2003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的科学传播类刊物《中国国家地理》市场反响良好,取得了较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经过杂志社领导多方考虑,筹建以青少年为主要读者对象的科普类杂志--《中国国家地理》的青春版,即后来定名为《博物》的杂志。

《博物》创刊于2004年1月。它以青春期前后的青少年(小学高年级至初高中)为核心读者群体,将科学传媒理念有机融入科普模式,倡导亲近自然、博闻广识。并提出"博学成就梦想 知识改变人生"的办刊宗旨,带领读者一起"行万里路、赏千秋景、读万卷书、立匡世志"。

依托《中国国家地理》大平台,历经十余年的积淀,目前《博物》已经组建了完备的"全媒体战略":一是纸媒,《博物》杂志面向各年龄段学生,单期平均发行量超过40万册(2020年),在学校拥有巨大影响。二是微博、微信公众号为基础的新媒平台,《博物》的新媒体平台拥有数千万的用户数量,成为新媒体领域科普的阵地。三是打造了文创、文旅、课堂为一体的服务性平台,其中成熟的品牌包括"博物旅行""博物课堂""博物小馆"等。

《博物》的新媒体领域主要有三类产品:

第一,官方微博。目前官方微博"博物杂志"有粉丝1200万左右(截至2020年6月)。粉丝活跃度高,多次荣获新浪微博最具影响力奖。另外开设了品牌其他账号,如博物小馆等。

第二,官方微信。目前开设官方微信"博物"(发布内容)、"博物课堂"(发布活动)以及服务号(售卖产品和服务)。

第三,其他新媒体账号。现已入驻抖音、bilibili、千聊课堂、喜马拉雅FM等新媒体平台。

《博物》无论是纸刊还是新媒体,都立足于"内容为王",为不同领域的读者提供有价值的内容,持续为读者提供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以新媒体中影响力比较大的官方微博为例,长期回答网友生物鉴定问题,包括一些热门的网络谣言的辟谣,同时发布原创科普文章,保持与网友高频互动。而内容风格,则摸索出一套适应网络环境、容易传播的方式。

(二)《无线电》与《爱上机器人》:引领创客文化

一直引领创客文化的《无线电》杂志于1955年创刊,65年来,已出版近700期。为提高全民族科学文化素养"播种",是几代《无线电》出版人矢志不渝的追求。《无线电》杂志是新中国第一本普及无线电、电子技术知识的科普刊物。这本杂志甫一问世,便一册风行,成了抢手货,受到众多读者的青睐。它以"新颖实用、通俗易懂、严谨科学、信息量大"的特点,以不断迎接新技术革命挑战的担当和追求,推动了我国电子技术的发展和普及,一代代青少年由此获得启蒙,被带进广阔而神奇的无线电科学世界,几代专业技术人员亦深受其益,引以为"良师益友""及时雨"。迎来"科学的春天"后,1981年,《无线电》敞开发行后,期印数高达197万册,创造了中国期刊发行史上的奇迹。

《无线电》杂志从20世纪90年代就在尝试集群化发展,先后从音响DIY、业余无线电通信、机器人与创客教育栏目中衍生出《高保真音响》《现代通信》《爱上机器人》杂志。子刊都是因应时代发展和读者需求变化而创办的,有助于深耕垂直细分领域,拓展读者群体。

近几年,国务院印发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工信部推出了《促进新一代人工智能产业发展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教育部发布了《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指导纲要》《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都对青少年从小了解、学习人工智能相关知识提出了明确的要求。《无线电》杂志把握到政策导向的指引,根据自身已有的资源--机器人、创客教育栏目和这两个栏目聚拢起来的成熟作者团队,专门针对8~16岁青少年打造了青少版子刊,也是国内首本原创机器人技术科普杂志《爱上机器人》。

2018年7月创刊的《爱上机器人》,遵从STEAM/创客教育理念,将内容领域延伸到机器人、智能硬件、软件编程和人工智能,以"激发探索兴趣,掌握科技之钥"为宗旨,介绍机器人领域的关键技术、研究进展、应用热点和发展趋势,利用传统媒体与新兴媒体融合的形式,向青少年提供全面的机器人前沿信息与科普知识,开展丰富的机器人知识普及与教育活动,培养未来国家科技人才。

《爱上机器人》杂志不仅挖掘了《无线电》杂志原有作者团队的潜力,同时也注入了新鲜血液,重新建立了研究机构的专家与学者,来自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众多优秀教师,创客空间的创新者,还有在人工智能与机器人领域初露锋芒的小爱好者这多层次的作者团队。杂志还降低了阅读门槛,与《无线电》杂志形成了难度梯队,为《无线电》杂志培养了后备读者。

编辑部还以《爱上机器人》为品牌举办会议、论坛、夏令营、展览等活动,旨在辐射机器人领域的多个方面,全面参与青少年人工智能、机器人行业以及智能教育的推动与发展工作,提升品牌影响力。目前已经举办的活动有"iAI向未来科技挑战科普活动""iAI向未来科技夏令营""iAI育才计划"等。

第三节 公众科普需求与科普期刊发展

一、融媒体时代公众的科普需求

"每一次传播技术的革新,都会带来传播媒介的巨大发展"[11]。随着5G、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与应用,媒介形态发生了巨大变化,新媒介和旧媒介共同演化、共同生存,融合发展。当前,"全媒体不断发展,出现了全程媒体、全息媒体、全员媒体、全效媒体,信息无处不在、无所不及、无人不用,导致舆论生态、媒体格局、传播方式发生深刻变化"[12]。科普本质上是一个传播的过程,在这样一个传播技术不断更新、迭代的情境下,科普的传播语境与传播格局也发生了变化。国家与公众的科普需求也在技术的推动下,以及媒介形态的丰富下,发生了变化,产生了新的需求。

(一)从科学普及到科学传播:融媒体时代技术与"受众"的重要性

融媒体时代,信息数量激增,呈现信息的形式也愈加丰富,信息传播更加多元。从门户网站到博客,再到社交媒体与自媒体,互联网的发展推动了科普传播语境的改变,公众不再简单地是科普内容的接受者(受众),他们逐渐成为参与者,甚至是"主导者"。大数据、人工智能被用于分析用户的使用数据、监测实时热点,一切都只为更了解用户,凯斯·R.桑斯坦在《网络共和国》中所描述的"我的日报"19)已经成为现实,定制化信息、智能推荐算法被广泛应用,公众完全可以得到过滤后的定制内容。虽不能说用户成为了内容生产的主导者,但用户的需求对内容生产产生的影响不可忽视。

科普语境的变化主要体现在科普工作从科学普及到科学传播的转变。普及一词有自上而下之意,是一种单向的过程,普及的双方不是平等的;而传播则是一个双向的、闭环的过程,是平等的双方进行的信息传递与反馈。显而易见,科学传播强调了作为科普内容接受者(公众)的地位,了解公众的科普需求与传播反馈是科学传播的重点。此外,科学普及暗示其对象是缺乏科学知识的普通公众,而科学传播的对象范围更加广阔,包括不同领域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例如,不精通计算机科学的物理学教授也是科学传播的对象。

在此种科学传播语境下,了解国家与公众对科普的需求至关重要。

(二)国家对科普的需求呈现出长期性、紧迫性、数字化的特点,公众科普需求呈现出多样化、可视化、社交化等特点

从国家层面来看,我国对科普的需求呈现出长期性、紧迫性、数字化等特点。国家长期重视科普工作,对科普具有长期性需求。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出台了一系列与科普相关的法律法规,旨在推动科普事业发展。200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法》颁布,将提高公民科学素质写入法律;2006年,《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2006-2010-2020年)》和《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2006-2020年)》发布,为提升公民科学素质制定了系统而全面的计划。2016年,在"科技三会"20)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科技创新、科学普及是实现创新发展的两翼,要把科学普及放在与科技创新同等重要的位置。没有全民科学素质普遍提高,就难以建立起宏大的高素质创新大军,难以实现科技成果快速转化。"[13]在国家的长期重视下,公民科学素质不断提高,但仍没有完全达到现代化发展的要求。"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对科学知识、科学精神、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的多样化、全方位、高层次需求已成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组成部分"[14]。在新时代,国家对科普的需求更加紧迫,需进一步加快科普事业发展,提高公众科学素质。此外,国家对科普期刊的发展具有数字化的需求。2016年3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实施方案(2016-2020年)》,要求以科普信息化为核心,实施"互联网+科普"建设工程,鼓励建立数字化科普信息资源库,创新科普传播平台,打造科普中国品牌,集成科普图书、科普期刊、科普音像制品等各类科普信息,切实发挥科普媒介的重要作用。

从公众角度来看,融媒体时代,公众阅读兴趣与习惯变化,"数字化、碎片化、专题化阅读成为公众阅读习惯,纸质读物的替代效应日趋明显"[15]。公众的科普需求呈现出多样化、可视化、社交化等特点,对科普内容、科普形式、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都提出了新的需求。

1. 公众需要多样、贴近、新颖与权威准确的科普内容

公众对科普内容的需求呈现出多样性、贴近性、新颖性与时效性、准确性与权威性等特点。

第一,公众需要多元的科普内容,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据2015-2018年的《中国网民科普需求搜索行为报告》,公众对科普内容的需求涉及信息科技、能源利用、食品安全、航空航天、健康与医疗、气候与环境、应急避险、动物科学等各个方面,既有对生活中常见问题的搜索,也有对前沿各领域专业知识的搜索,公众科普需求呈现出多样性的特点。

第二,公众科普需求呈现出贴近性的特点,公众对与自身最为贴近的"健康与医疗"等方面的科普内容有着更高的需求。这一特点在最近几年的数据中都有所体现:2015-2018年,公众对"健康与医疗"相关的科普内容需求均排名第一。2015年,"健康与医疗"科普主题搜索量占比高达55.15%,约为第二名"应急避险"的5倍[16];2016年,"健康与医疗"内容的搜索占比53.78%,而排名第二的"信息科技"仅占14.53%[17];2018年,"健康与医疗"搜索份额达到66.83%,远超其他方面的科普内容[18]。2019年第一季度,"健康与医疗"的搜索份额占比高达73.81%,是第二名"信息科技"(11.40%)的6倍多[19]。健康与医疗几乎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具有普遍贴近性,其搜索份额相应较高。

第三,公众科普需求表现出新颖性与时效性的特点。近两年,人工智能、量子通信、北斗卫星等系列热点频发,公众对这方面的科普需求增加。新鲜事物的出现,往往会引起公众的关注,出现阶段性科普热词、科普热点的情形。2018年以来,公众对"前沿技术"的科普需求激增,"前沿技术"主题科普搜索指数21)年度同比跃居第一。"云服务""无人驾驶""网络安全"等科普热词成为信息科技领域公众关注度同比增长最快的热点。

第四,随着新媒体技术发展,在万物皆媒的时代,人人都有"麦克风",人人都是信息传播的主体。自媒体蓬勃发展,人工智能自动生产信息被广泛应用,新闻专业主义受到挑战,一时间,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信息,难以辨明其真假。科普内容的准确性也受到挑战,谣言肆传、辟谣频起。在这种情况下,公众对于科普内容的准确性与权威性也提出了更高的需求。据对西南地区公众的调查[20],参观科技场馆、参加科普讲座活动以及阅读图书、报刊是公众更加信任的科学知识获取渠道;而与熟人交流、使用手机和电脑上网获取科学知识则被认为可靠性较低。

2. 公众更加青睐多样化、可视化、互动性强的科普形式

这里讨论的科普形式包括较大范围的科普活动举办形式,以及较小范围的科普内容媒介呈现方式。科普活动举办形式以参与性质为主,科普内容呈现方式以视觉观感为主。在科普活动举办形式方面,公众的需求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公众对科普讲座、趣味科普活动、科普参观、科普游戏等方面有着一定需求,并且由于具有较强的参与性与互动性,科普讲座、科普参观等被认为是具有高可靠性的科普形式。

随着技术的发展,科普内容呈现的方式更加多样,公众对科普内容的呈现形式也提出了直观可视化、互动性强的需求,通过可视化强的呈现形式让科学知识降维,使科学知识更容易入脑、入心。融媒体时代,传统媒体日渐式微,传统媒体融合新媒体所制作呈现出的科普内容更直观、好看,更具多样性与互动性。传统纸质期刊的科普内容呈现方式往往是文字配图排版,而融媒体内容的呈现方式更加丰富。科普内容的呈现方式有图文、音频、短视频、动漫、直播、科普游戏、信息可视化图表、互动科普、H5、AR和VR增强现实科普作品,等等。目前,科普内容的呈现方式以图文和短视频为主;未来,随着技术发展,短视频、可互动视频、H5以及AR、VR等形式的科普作品也许将更加契合公众需求。在媒体融合趋势下,一些科普期刊已经开始融合探索与转型,进行了纸质期刊"上网",在纸质期刊中加入音视频二维码等一系列丰富呈现形式的融合尝试,以满足公众需求。

3. 公众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呈现出多样化、移动化、社交化的特点

融媒体时代,获取信息的渠道越发多样,大量网民活跃在各类网站以及微博、微信等社交媒体平台。近两年,短视频迅速发展,受到公众的青睐。公众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从纸质期刊、书籍、广播电视、PC网站,逐渐扩展到移动端的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平台,以及VR、AR等科普体验渠道,呈现出多样化、移动化、社交化等特点。

相比于以往的电视、广播是公众获取科普内容的主要渠道(2011年的调查数据显示[21],电视、广播是社区居民获取科普内容最主要的途径,使用电视、广播获取科普内容的人占调查对象的65.5%,排名第一),融媒体时代公众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更加多元、更加丰富,除电视、广播外,宣传栏、科技馆、各种讲座、网站、知识类App、微信、微博、抖音等都成了公众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在这些渠道中,互联网取代电视和广播,成为公众获取科普内容最主要的渠道。2019年对西南地区公众的调查数据显示[20],使用手机网络获得科普内容在公众期望的渠道中排名第一,占比高达68.82%,远超通过观看电视与收听广播获取科普内容的数据。

在使用互联网获取科普内容的前提下,公众更倾向于通过移动端获取科普内容,对科普渠道的需求呈现出明显的移动化趋势。移动网络的升级以及智能硬件的发展,使公众能够随时随地用手机获取科普内容。2016年,中国网民移动端科普搜索指数大于PC端,移动端占比68.79%,较2015年增加了1.63个百分点[17];2018年,移动端科普搜索指数是PC端的3.36倍,移动端科普搜索指数较2017年增长22.15%[18]。2019年前三季度的数据进一步表明,公众更倾向于从移动端获取科普内容。2019年第一季度,移动端的科普搜索指数为7.21亿,是PC端的7.59倍[19];第二季度,移动端的科普搜索指数为7.83亿,是PC端的6.87倍[22];第三季度,移动端的科普搜索指数为9.54亿,是PC端的6.45倍[23](图3-13)。

<xref rid="FIG3-13" xml:base="fig">图3-13</xref>

社交化是公众科普需求的另一大特点。人类对社交的需求自古有之,新媒体技术的出现使这种需求找到了新的出口。互联网与社交平台使得人们即便独处一室,也可使社交需求得到满足。科普内容对公众来说,一方面是获取,另一方面是分享(传播输出),获取与输出的过程不仅是公众内化科学知识的过程,也是公众塑造自我形象并进行社交的过程。公众科普需求社交化体现在公众更加倾向于通过微信、微博等社交平台了解科学知识,社交媒体成为科普内容传播的重要渠道。据2019年对西南地区公众的调查[20],微信公众号(朋友圈、微信群......)、今日头条、微博等社交媒体是西南地区公众优先选择的科普渠道,选择这些渠道获取科普内容的人分别占调查总数的64.20%、48.98%、29.04%;此外,还分别有19.43%、10.03%的人选择知乎、短视频App(抖音、快手等)来获取科普内容。

总的来说,国家对科普的需求具有长期性的特点,进入新时代,国家对科普的需求更加紧迫,需要加快科普事业发展、提高公众科学素质,同时,也要求科普期刊进行数字化发展,实施"互联网+科普"建设工程。公众需要更加多元、贴近、新颖、权威的科普内容,需要更直观、高可视化与互动性的科普形式,需要更多元、更便捷的获取科普内容的渠道,在渠道方面呈现出移动化和社交化的特点。

二、科普期刊在满足与引导科普需求中应具有的功能和存在的问题

作为国家重要的科普阵地,科普期刊应具有传播科学知识、宣传引导、教育培训、文化娱乐等重要功能,同时应发挥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启蒙培养科技人才、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等重要作用。但目前科普期刊在满足和引导科普需求中,还存在一系列问题,从科普期刊自身来讲,存在办刊人才流失,内容新颖性、时效性与权威性不够,数字化发展程度不够高、传播渠道不够多样、缺乏反馈机制,科普形式不够丰富等问题;从外部环境来讲,存在资金投入不足,缺乏一线科研工作者的关注和参与,缺乏扶持政策与鼓励机制等问题。

(一)科普期刊应具有传播科学知识、宣传引导、教育培训、文化娱乐等功能

1. 科普期刊具有的最基本的功能:传播科学知识

获取信息和传递信息(信息传播)是大众传媒所具备的基本功能,从传播的角度来讲,科普期刊也是大众传媒的种类之一,传播科学知识是科普期刊的基本属性和功能。科普期刊的内容,就是对专业的科学、技术知识的降维解读,使晦涩难懂的专业科学话语变成"平易近人"的表达,使科学知识以轻盈曼妙的身姿走向公众。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科学技术的发展,互联网时代,信息量越来越大,传播方式也更加多样,传播速度大大提升,这对科普期刊传播科学信息的能力和质量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 科普期刊应具有的社会功能:宣传引导

宣传引导功能是科普期刊所具有的社会功能。科普期刊的宣传引导功能不是一般传播意义上的宣传和舆论引导,其重点在于科学精神、科学方法和科学知识的宣传推广以及大众科学思想的培养和引导。在此基础上,科普期刊承担着对公众的科普需求进行引导的功能和责任。

李普曼在《公众舆论》中提到的"拟态环境"22)在互联网时代发展更甚,公众所处的环境不仅仅是大众传播媒介对信息的选择、加工后形成的信息环境,在智能个性化推荐、过滤气泡23)下,公众处在经过大众传播媒介、技术与自身过滤后的极小信息圈中,这个圈子里只有公众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以及认同的观点。公众被困在信息茧房24)中而不自知,长此以往,公众的视野越来越狭窄,在所属群体的小圈子中,总是观点相似的人在其中发言,相似的信息和观点被不断重复和放大,使得每个小圈子里的群体更加排外,甚至"制造偏激的错误、过度的自信和没道理的极端主义"[24]

科普期刊的宣传引导功能十分重要,引导公众接收应当接收的更多的科学知识和科学思想,而不是完全依照公众的需求和喜好去进行科普内容生产。例如,《兵器》等科普期刊选题紧贴读者需求,追评热点新闻,开辟战史、军事题材回忆、武器研制史等栏目,同时也注重对公众的国防意识和爱国热情的引导,保持高度的政治敏感和正确的历史观,履行期刊的宣传引导功能与责任。

3. 科普期刊应具有的传承功能:教育培训

科普期刊用通俗易懂的话语、深入浅出的行文方式,向公众完整、系统地介绍科学知识,旨在激发公众的科学热情,提升公众对科学的兴趣,提高公众的科学素养,这是科普期刊具有的教育培训功能之所在。例如《小哥白尼》杂志的办刊宗旨之一就是服务科技教育,向读者讲述各种科学知识,激发他们探索未知世界的兴趣和热情。农业类科普期刊则可以培训农业生产者,提升他们的专业技能,推动农业增产和农民增收。

4. 科普期刊应具有的衍生功能:文化娱乐

一方面,科普期刊的传播内容具有科学性、权威性和严肃性等特点,对受众接受能力有一定要求;另一方面,大众媒介具有娱乐功能,作为大众媒介的科普期刊,其内容的趣味性、语言的通俗性,也体现着科普期刊的文化娱乐功能。随着传播技术进步、大众科学素质的不断提升,科普内容的传播形式和内容在不断丰富,科普期刊也尝试将各种传播形式融合、将科学的严肃性和文化娱乐性有机融合,使科学内容更具可视性、更具人文的光辉与情怀。《博物》杂志官方微博以寓教于乐的形式,用风趣幽默的语言传播科学知识,充分发挥科普期刊的文化娱乐功能。

科普期刊是信息传播的产物,其发展动力来源于社会各阶层知识群体和广大公众的需求。现代技术的进步只会促使其发展与延伸而不是被取代。融媒体时代,科普期刊仍然具有传播科学知识、宣传引导、教育培训与文化娱乐等重要功能。

(二)科普期刊应发挥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启蒙培养科技人才、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等作用

1. 科普期刊应发挥提高全民科学素质的作用

科普期刊提高全民科学素质,一方面表现在科普期刊应宣传科学思想、反对愚昧迷信,传播科学知识,帮助广大公众提高识别伪科学、反科学和各种歪理邪说的能力。用科普期刊当武器与愚昧作斗争,通过宣传科学技术来揭露各种骗术、迷信和伪科学,使公众认识到事物的最普遍规律,反对愚昧。另一方面,科普期刊引导公众建立科学观念,形成科学思想。科普期刊广泛地传播科学思想、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使科学观念和思想入脑、入心,引导公众建立科学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例如,《科学24小时》致力于提高读者的科学思维品质,开启青少年的想象力,激发他们的创造性;把立志、知识及创造思维训练融为一体,力求有益、有用、有趣;倡导健康、文明、科学的生活方式,培养一代信仰坚定、崇尚思辨、具有一定科学素质的新人。

2. 科普期刊应发挥启蒙培养科技人才的作用

除了提高公众的科学素质,科普期刊还应发挥启蒙和培养科技人才的作用,这与科普期刊的教育培养功能相辅相成。科普期刊激发公众对科学或者某一科学领域产生兴趣,兴趣让他们去求知、去探索、去实践,激发他们进一步探索的欲望,继而扎根钻研,向科技人才方向发展。面向青少年的《太空探索》,不仅做好刊物的出版,还组织航天专家和科普专家,与各地大中小学密切联系和配合,开展了"航天专家进校园""航天科普夏令营""中小学太空育种基地""少年宇航技师培训"等多项青少年科普活动,为激发青少年关注航天、热爱航天、参与航天发挥了重要作用。

3. 科普期刊应发挥促进科研成果转化的作用

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创新越来越重要,市场竞争越来越多地由价格竞争转变到技术进步(特别是科技创新)的竞争上,加强科技进步与创新是社会发展、国家综合实力提升的关键因素。科学技术作为第一生产力,其成果的转化、扩散非常重要。科研成果转化为生产力或是可投入市场、可优化人类生活的产品成果,才能更好地发挥其作用,改善人类生产和生活。科普期刊在促进科研成果转化方面具有其他期刊所不可比拟的优势,应成为科研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重要桥梁,为实验室的科学研究转化为市场中的产品发挥重要促进作用。创刊于1958年的《农业机械》,是我国农机领域创办最早的技术科普期刊之一。近年来,该刊通过举办高端论坛、开展年度产品评选以及组织技术考察培训团等活动,助力农业机械产学研合作,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受到业内外关注。

(三)科普期刊在满足与引导科普需求中存在的问题

融媒体时代,用户的阅读习惯发生了改变, 用户不仅要求内容更多元、更新颖、更权威,而且更多地强调形式的可视化、互动性,传统纸质媒体单向度的表达形式已经无法满足用户不断变化的多元需求,不能更好地发挥自身功能和作用,无法更好地满足公众科普需求和期待。

1. 科普期刊存在办刊人才流失、内容生产能力不足、数字化发展程度不够高等问题

第一,在办刊队伍方面,科普期刊大多面临办刊人才流失、人员构成不够合理等问题。人才流失是目前传统媒体普遍存在的问题,科普期刊也不例外,有很多科普网络媒体骨干和自媒体达人都曾经供职于科普期刊出版单位。从2019年度检验数据来看,大多数科普期刊的办刊人数比较少,相比于采编人员,新媒体、发行、广告方面的工作人员稀缺。很多期刊多年维持3~5人的人员规模,虽能维持杂志的正常编辑出版工作,保证杂志的内容质量,但是,缺乏新媒体和经营管理方面人才,发展受到很大限制。

第二,由于生产能力不足,尽管权威性较高,但内容的时效性、新颖性不足,难以满足公众的科普需求。时效性方面,新媒体时代,时效性的要求不断提高,一个热点很快便会被其他热点取代,时效从以天为单位逐渐演变为以小时、分钟为单位。相比于微博、微信等社交媒体,期刊本身的时效性就不强,据2019年度核验数据25),时效性最强的科普期刊是周二刊,但仅有1种(占比0.41%),其次是周刊(7种,占比2.88%);大部分科普期刊都是月刊(占比59.26%),其次是半月刊(占比13.58%),再次是双月刊(占比11.11%)(图3-14)。新颖性和时效性挂钩,由于科普期刊的时效性不足,编辑部策划的具有新颖性的选题也许在期刊出版时,已被科普自媒体抢先,不再具有新颖性。权威性方面,相比于自媒体,科普期刊具有更高的权威性,都执行"三审三校"制度,也有着更多的科学家资源。

<xref rid="FIG3-14" xml:base="fig">图3-14</xref>

第三,科普期刊的数字化发展程度不够高,表现在新媒体建设不足、传播渠道不够多样、缺乏实时反馈机制、科普形式单一等方面,难以满足国家和公众的科普需求。尽管有一批如《中国国家地理》《博物》《家庭医生》等科普期刊,开设了自己的各种新媒体账号,得到的反馈数据(粉丝数、阅读量等)也较好,但从2019年度核验数据来看,大部分科普期刊在数字化方面发展程度还不够高:开设网站、创办客户端、开设官方微博、进驻第三方平台的科普期刊较少;大部分科普期刊微信公众号受到的关注度并不高,接近一半的科普期刊总订户数在1万以下,篇均阅读量也较低。

2. 科普期刊外部环境存在缺乏资金、缺乏科研工作者关注等问题

科普期刊存在缺乏资金、投入不足等问题。目前,有的市场化程度高、发展较好的科普期刊能有较多盈利,但能够赢利的科普期刊并不多,据2019年度核验数据,在242种有效数据中,超过一半的科普期刊的年利润总额小于等于5万元,37.60%的科普期刊不能赢利,约24.38%的科普期刊利润总额为负数。

此外,科普期刊缺乏一线科技工作者的关注与参与。由于科普期刊并未纳入职称评定、科研成果加分等考评,其难以激励一线科技工作者参与,科普期刊受到一线科技工作者的关注和参与并不多。再者,科学普及实际上也存在一定难度,要把非常专业的知识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表达出来,而且要讲到重点、讲透难点、讲得生动,这对一线科技工作者来说,并非易事。但是专业机构和一线科技工作者掌握着最新、最前沿的科技进展,科普期刊要发展就一定需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和关注。

三、我国科普期刊发展对策与建议

在服务于创新驱动发展的国家战略目标下,科普期刊自身应致力于打造精品内容、寻求转型升级、面向市场办刊,科普期刊从业人员必须积极发力,以促进国家重要的科普阵地--科普期刊实现转型升级和繁荣发展。

(一)打造精品内容--科普期刊应紧扣服务科技创新发展的目标

科普期刊是科技创新话语权的重要延伸力量。学术期刊要抢占科技首发话语权,科普期刊也同样要传播、传递科技创新话语权。科普期刊必须打造原创精品内容,加大报道国家一流科技创新成果、重要科技人才和重大科研进展的力度,才能更好地服务于科技创新发展。因此,要提倡科普期刊紧跟科技发展的时代步伐,成为弘扬我国科技创新成果和创新文化的重要载体。

弘扬科学精神、提升全民科学素质是科普期刊的终极使命。科普期刊应了解社会公众对创新知识、创新文化的科普需求,找准自身定位,形成以用户为中心的思维,创作出主题、形式更符合新时代"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需求的精品内容,以此达到提升全民科学素质的目的。在此过程中,由于科普期刊是具有宣传引导功能的大众媒介,还应注意避免造成"信息茧房"以及社群极化等问题,不能完全按照受众的喜好去进行科普内容的生产与传播。科普期刊必须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正确引导公众的科普需求,引导公众掌握最新科学知识,理解创新、支持创新、弘扬创新、投身创新,营造出全民、全社会的创新自信、文化自信。

(二)寻求转型升级--科普期刊应提高融合发展能力

面对科普语境和科普需求的变化,科普期刊要积极寻求转型升级与突破,提升融合发展能力。

科普期刊是信息传播的产物,传播技术的进步应促使科普期刊发展与延伸,而不是使其被取代。在更加多元的传播体系中,科普期刊的权威性、多样性、适应性能够使其继续保持活力。高质量、有特色的科普作品以及互动性强、可视化高的科普形式能够给人们带来乐趣和启迪,加深理解,加快传递,开拓视野,丰富知识,对推动人类社会发展与进步也起着重要作用。

科普期刊要加快数字化转型,打造融媒体科普作品,做到内容融合、形式融合以及渠道融合。融媒体科普作品不是简单地将纸质载体的内容数字化,而是应当结合互联网思维,以优质科普内容为基础,坚持内容为王,增加音频、视频、动画等多种形态,结合大数据等,突破传统纸质媒体的局限。在传播渠道方面,科普期刊要加快新媒体平台建设:一是对接用户,从用户需求出发,策划选题;二是解决期刊时效性低等问题,线上配合线下,扩大科普期刊影响力。

科普期刊要注重办刊队伍结构融合和管理模式融合,在办刊队伍构成上合理配置各领域人才。科普期刊的办刊人员不仅仅是采编人员、发行人员、广告人员、行政人员,还有科普作家。其中,从事科普创作的一线科技工作者,是科普期刊尤其要珍视的核心资源。此外,在新媒体快速发展的时代,增加新媒体人员数量,加大新媒体方面的投入,注意对办刊队伍进行业务上的融合培训也十分重要。在管理模式上,要积极探索,淡化各类人员的职务边界,培养其多元融合能力,建立相应的聘用、考核、奖赏制度,调动人员积极性,为持续产出优质科普内容提供保障。

(三)面向市场办刊--科普期刊应明确其文化产业的定位

科普期刊是科技产业、文化产业、出版产业交织形成的特殊媒体,是知识创新服务产业链上的重要环节。其天然的定位,就必须是立足市场、面向市场,满足社会大众知识获得、知识更新、知识追赶的根本需求。在新时代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的背景下,科普期刊更应积极践行创意化、多元化、规模化、集团化发展模式,走原创科普、多媒体科普、品牌衍生化产业等新路子。

科普期刊从业人员应从多方面提高自身能力。一是对标市场多元需求,提高多元运营管理能力。二是在增强办刊采编能力的同时,增强新媒体应用能力,了解新媒体技术,使其能够为内容服务,满足公众可视化、互动性、移动化、社交化等方面的需求。三是提升了解科学、理解科学的能力,紧跟前沿科技发展,不断满足公众对内容时效性、新颖性和多元化的需求。

科普期刊是科技与文化交融的载体,应当通过普及科学技术知识、倡导科学方法、传播科学思想和弘扬科学精神,成为正确引导社会文化潮流的"风向标",坚定走健康可持续的市场化发展道路。

(四)坚定科普定位--以人民为中心,为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做出更大贡献

在我国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挑战的过程中,科普工作贯穿始终,相关科研机构以及各类媒体纷纷在第一时间以浅显易懂的方式传播相关科普知识和科学理念,促使全民自我防护、理性应对疫情,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传染率和发病率。科普的巨大作用促使我们反思:科普期刊并没有过时,过时的只有僵化的思想观念。科普期刊应当坚定科普定位,紧紧围绕人民需求,融合各种新媒体手段和方式,为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发挥更大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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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协科普部, 中国科普研究所. 中国网民科普需求搜索行为报告(2018年度) [R/OL]. (2019-3-29) [2020-3-28]. http://www.crsp.org.cn/uploads/soft/190329/1-1Z329132626.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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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礼建, 冉欢. 西南地区公众科普需求现状研究: 基于3757份问卷的调查分析[J]. 高等建筑教育, 2019, 28(6): 171-182.

胡俊平, 石顺科. 我国城市社区科普的公众需求及满意度研究[J]. 科普研究, 2011, 6(5): 18-26.

中国科协科普部, 中国科普研究所. 中国网民科普需求搜索行为报告(2019年第二季度) [R/OL]. (2019-9-30) [2020-3-25]. http://www.crsp.org.cn/uploads/soft/1912/7-19122G55502.pdf.

中国科协科普部, 中国科普研究所. 中国网民科普需求搜索行为报告(2019年第三季度) [R/OL]. (2019-12-9) [2020-3-25]. http://www.crsp.org.cn/uploads/soft/1912/7-19122G55618.pdf.

凯斯·R.桑斯坦. 信息乌托邦: 众人如何产生知识[M]. 毕竟悦译. 北京: 法律出版社, 2008

第三章执笔:张品纯,苏婧,李怡琳,鲁妮

本章未统计我国港澳台地区的数据。

个性化的报纸(也包括其他媒体形式的内容),公众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定制内容,而不接收他们不想要的内容。参见: 凯斯·R.桑斯坦. 网络共和国[M]. 黄维明译.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3: 1-14。

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中国科学院第十八次院士大会和中国工程院第十三次院士大会、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

以百度网页搜索次数为基础,科学分析并计算关键词搜索频次的加权和,反映网民对特定内容的搜索热度。

拟态环境最早由李普曼提出,指外部世界与我们头脑中的形象存在差异,我们所得到的并非完全真实客观的环境,而是经过大众传媒对信息的选择、加工后呈现出来的环境。参见: 沃尔特·李普曼. 公众舆论[M]. 阎克文, 江红译.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6: 3-23。

以算法推荐为代表的互联网技术正在使得公众获取的信息日益个人化,个性化算法可能使得只有和公众的意识形态一致的信息才会被呈现,由此将导致公众的视野越来越狭窄,接触到的信息多元化程度降低。参见: Eli Pariser. The filter bubble: how the new personalized web is changing what we read and how we think[M]. New York: The Penguin Press, 2011。

在信息网络传播中,公众只听(接收)自己选择的东西和使自己愉悦的东西,长此以往,就会将自身桎梏于像蚕茧一样的"茧房"之中。生活在信息茧房的人,难以考虑周全,因为先入之见会逐渐根深蒂固。一些国家就由于这个原因走向灾难。对于生活在信息茧房里的领导人和其他人而言,一个安慰是这是一个温暖、友好的地方,每个人都分享着我们的观点。但是重大的错误就是我们舒适的代价。对于私人和公共机构而言,茧房可以变成可怕的梦魇。参见: 凯斯·R.桑斯坦. 信息乌托邦: 众人如何产生知识[M]. 毕竟悦译. 北京: 法律出版社, 2008: 5-9。

2019年度核验有效数据为243条。

  • 图3-1科普期刊对象分类法示意图

  • 图3-2科普期刊内容分类法示意图

  • 图3-3科普期刊属地分布(单位:种)

  • 图3-4科普期刊按内容分类法分类

  • 图3-5科普期刊按对象分类法分类

  • 图3-6科普期刊学科分布N:自然科学总论,O:数理科学和化学,P:天文学、地球科学,Q:生物科学,R:医药、卫生,S:农业科学,T:工业技术,U:交通运输,V:航空、航天,X:环境科学、安全科学,Z:综合领域

  • 图3-7科普期刊出版单位性质

  • 图3-8科普期刊从业人员职称分布

  • 图3-9科普期刊进驻第三方新闻、视频等平台情况

  • 图3-10科普期刊官方微博账号数量分布

  • 图3-11科普期刊官方微信公众号数量

  • 图3-132019年前三季度中国网民移动端和PC端科普搜索指数

  • 图3-14科普期刊出版周期

  • 图3-12科技期刊(排除科普期刊后)进驻第三方新闻、视频等平台比例

  • 表3-1 科普期刊从业人员规模及各类人员分布

    人员规模/人

    各类从业人员在不同人员规模区间的刊数/种

    全体

    在编

    聘用

    采编

    新媒体

    行政

    广告

    发行

    其他

    1~5

    41

    119

    85

    143

    124

    184

    150

    184

    87

    6~10

    98

    70

    49

    86

    8

    6

    5

    6

    3

    11~20

    86

    14

    50

    19

    3

    2

    1

    3

    2

    21~30

    18

    1

    15

    3

    0

    0

    0

    0

    1

    30 以上

    10

    0

    7

    1

    0

    0

    0

    0

    0

    合计

    253

    204

    206

    252

    135

    192

    156

    193

    93

    注:合计为2019年度核验填报数据中,除去0和空白的数据合计。

    表3-2 科普期刊从业人员学历分布

    人员规模/人

    各类学历从业人员在不同人员规模区间的刊数/种

    大专及以下

    本科

    硕士

    博士

    1~5

    136

    112

    168

    55

    6~10

    25

    74

    19

    1

    11~15

    0

    33

    3

    1

    16~20

    0

    10

    0

    0

    21~25

    0

    6

    0

    0

    26~30

    0

    2

    0

    0

    30以上

    1

    4

    0

    0

    合计

    162

    241

    190

    57

    注:合计为2019年度核验填报数据中,除去0和空白的数据合计。

    表3-3 平均期发行量10万册以上的20种科普期刊 (单位:万册)

    序号

    刊 名

    平均期发行量

    序号

    刊 名

    平均期发行量

    1

    家庭医生

    69.73

    11

    保健与生活

    14.2

    2

    现代舰船

    45.6

    12

    健康博览

    12

    3

    中国国家地理

    45.6

    13

    健康人生

    12

    4

    科学大众

    33.2318

    14

    健康指南

    12

    5

    博物

    30.5

    15

    今日科技

    12

    6

    健康养生

    25.86

    16

    科学24小时

    12

    7

    医食参考

    20

    17

    汽车世界

    12

    8

    健康之友

    18

    18

    养生月刊

    12

    9

    农家致富

    14.8859

    19

    家庭用药

    10.88

    10

    人之初

    14.47

    20

    小哥白尼

    10

    注:平均期发行量相同的按刊名汉语拼音排序。

    表3-4 科普期刊平均期发行量(P

    P/万册

    刊数/种

    占比/%

    0<P≤1

    137

    53.73

    1<P≤5

    86

    33.73

    5<P≤10

    12

    4.70

    P>10

    20

    7.84

    有效数据合计

    255

    100.00

    表3-5 科普期刊年总收入(G

    G/万元

    刊数/种

    占比/%

    G/万元

    刊数/种

    占比/%

    0<G≤100

    87

    38.16

    600<G≤700

    10

    4.39

    100<G≤200

    39

    17.10

    700<G≤800

    8

    3.51

    200<G≤300

    20

    8.77

    800<G≤900

    3

    1.32

    300<G≤400

    19

    8.33

    900<G≤1000

    2

    0.88

    400<G≤500

    13

    5.70

    G>1000

    18

    7.89

    500<G≤600

    9

    3.95

    合计

    228

    100.00

    表3-6 科普期刊发行收入(D

    D/万元

    刊数/种

    占比/%

    D/万元

    刊数/种

    占比/%

    0<D≤100

    122

    55.46

    600<D≤700

    5

    2.27

    100<D≤200

    41

    18.64

    700<D≤800

    2

    0.91

    200<D≤300

    14

    6.36

    800<D≤900

    2

    0.91

    300<D≤400

    11

    5.00

    900<D≤1000

    1

    0.45

    400<D≤500

    8

    3.64

    D>1000

    12

    5.45

    500<D≤600

    2

    0.91

    合计

    220

    100.00

    表3-7 科普期刊网站年度点击量

    点击量/次

    刊数/种

    占比/%

    点击量/次

    刊数/种

    占比/%

    0<点击量≤1000

    5

    6.49

    点击量>10万

    24

    31.17

    1000<点击量≤1万

    16

    20.78

    合计

    77

    100.00

    1万<点击量≤10万

    32

    41.56

    表3-8 科普期刊微博粉丝数

    粉丝数/个

    刊数/种

    占比/%

    粉丝数/个

    刊数/种

    占比/%

    0<粉丝数≤100

    4

    3.54

    1万<粉丝数≤10万

    34

    30.09

    100<粉丝数≤1000

    15

    13.27

    粉丝数>10万

    35

    30.98

    1000<粉丝数≤1万

    25

    22.12

    合计

    113

    100.00

    表3-9 科普期刊微信公众号订户数

    订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订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0<订户数≤1000

    20

    12.58

    订户数>10万

    21

    13.21

    1000<订户数≤1万

    57

    35.85

    合计

    159

    100.00

    1万<订户数≤10万

    61

    38.36

    表3-10 科普期刊客户端下载量排名前十统计表

    排序

    刊名

    客户端名

    下载量/次

    1

    博物(同中国国家地理)

    中国国家地理

    1000万

    2

    汽车导购

    汽车导购

    500万

    3

    中国汽车画报

    中国汽车画报

    18万

    4

    微型计算机

    微型计算机

    16万

    5

    名车志

    名车志

    15万

    6

    汽车之友

    汽车之友

    10万

    7

    新潮电子

    新潮电子

    8万

    8

    绿色中国

    绿色中国网络电视

    6.1万

    9

    健康之家

    健康之家

    6万

    10

    农业机械

    知谷App

    4万

    表3-11 科技期刊微信公众号订户数

    订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订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1<订户数≤1000

    795

    39.26

    订户数>10万

    43

    2.12

    1000<订户数≤1万

    851

    42.03

    合计

    2025

    100.00

    1万<订户数≤10万

    336

    16.59

    表3-12 科技期刊客户端活跃用户数

    用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用户数/个

    刊数/种

    占比/%

    1<用户数≤1000

    248

    40.59

    用户数>10万

    34

    5.56

    1000<用户数≤1万

    205

    33.55

    合计

    611

    100.00

    1万<用户数≤10万

    124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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